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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水】大郢•故里•归宿

灵水2019-11-29 07:59:02

我为什么写《湖畔故里》的读后感——

  记得小姨一家三口的诗集《三叶草》出版时,有人在背后质疑到,这个年代还有人去读诗吗?写这些有什么用呢?当周围有人直面地和我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也会觉得突然的慌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我只能报以淡淡的微笑,说“应该有的”。也许有人会觉得我这种微笑是一种解嘲,也可能这句话中我自己都是极其的不坚定吧!那么小姨的新书《湖畔故里》呢?

  我想到了《十三邀》节目里的许知远,当代年轻人可能大都觉得七零后的许知远已经不再紧追时代的脚步,从他在节目中的各种不耐烦的表情中,大家看到的是他的不屑和清高,还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被现在年轻人所诟病的知识分子的酸气和中年人的油腻。

  可是在我看到的更多是一种不安,焦灼,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浮躁的时代。所以他只能苦笑,只能打断,只能回避。

  再回到小姨的新书《湖畔故里》,确实它没有“奇葩说”那么新鲜刺激、博人眼球,没有王者荣耀那么吸引人、好玩,更没有各种“罗辑思维”那么高效有用。

  可是它能给我带来宁静和回味。它像是在这个高速旋转,充斥着各种轰鸣声的时代里的一曲动听的夜莺之歌。它让我停下脚步,听到了自己心灵深处的回应。

  《湖畔故里》对于这个时代跟我同龄的年轻人来说也许是不能被理解的。这代人很“狡猾”,他们不会在面子上来反驳,他们甚至会迎合。可是他们不会和你共鸣。让你产生许知远式的无奈和疑问。让你随时随地产生鸡同鸭讲似的困扰。最后他们微微一笑,你却沉默寡言了。

  而《湖畔故里》对我来说意义不仅仅是一些风俗习惯的记述,一群底层人的生活的实录,一些回忆的寄托,更多的是激励我,不要在这令人迷惑的时代里,丢失了这种质朴自然,我们要追根溯源,留下永生的精神家园。


不多说了,有兴趣就看我写的读后感吧~

王妮娜|◎

大郢•故里•归宿

——读《湖畔故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一抬手就能够得着庭院里的葡萄藤蔓;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门口树上的梨子满是虫眼的散落在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常年站在郢子头迎接大家回家的外婆再也看不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片土地成了我永远都回不去的回忆。

                                   ——题记


  小姨写了很多年的《湖畔故里》,我两天就给看完了。可是内心却很多天都没有平静下来。

  小姨是外婆的第八个孩子,也是最小的孩子。小姨和我说,从她记事开始娘(小姨习惯称呼外婆为娘)就从未年轻过。外婆去世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妈妈总是以泪洗面。可是小姨没有像妈妈那样。她将对于外婆的思念和对那片土地的怀念都化为了一字字一句句,存封在了字里行间。所以她曾戏谑地说,可能外婆那么大年纪(将近五十岁)还坚持生下她,就是为了让她完成这本《湖畔故里》吧!这有点像一种宿命。

  而我是相信宿命论的。

  “肖大郢”这片土地对我来说也像一种宿命。外婆有八个孩子——四个儿子,四个女儿。我上面有十三个表哥表姐,我是排行第十四的外孙女。可能按大家习惯的风俗,它都不该成为我的“故里”,可是我偏偏就悄然地在这片土地上面长大了。

  从咿咿呀呀只会哭闹的婴儿,慢慢到走起来路来歪歪扭扭的小娃娃,再到扎着辫子在田间疯跑的傻丫头。我在这片土地上面度过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童年。

  对于我来说,“肖大郢”是清香的稻田,是躺下来就能看到星空的屋顶,是烤着吃特别香的红薯,是树上甜滋滋的枣子,是溪水里的小虾,是爱逗我玩又特别爱我的哥哥姐姐们,是手拉着手到处疯跑的小伙伴,是给我讲故事的外公,是不管走到哪都爱拉着我的外婆。

  所以,当我拿到《湖畔故里》这本书的时候,我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有激动,有兴奋,有期待,有怀念,有伤感,五味杂陈。

  从小姨动笔开始写《湖畔故里》时起,我就很兴奋。几年里每次去她家我都会提前欣赏,与她探讨。看到成书的时候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可能对这本书我是有私心的。但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共情。书的内容很朴实,讲诉的是一个自然村从开始到消亡的过程。同时也讲述了外婆那代人的生活常态,以及一些渐渐消失的风俗习惯。小姨的文笔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翻开书仿佛置身在微风中听一个温和的人在娓娓道来一个个有血有肉的故事。《湖畔故里》我一口气看完的。看完之后我觉得我没有白等这本书。

  书里有些是我和妈妈一起看的,例如《腊八粥》《拜年》《扫尘》这些篇章。每看一篇妈妈都会拉着我絮絮叨叨地说好多关于这些节日的一些习俗。而这些我都不太清楚。我像突然回归到孩提时代的状态,静静地听,慢慢地想。

  有一些是引发我深思的东西,比如玉兰、老曹、云朵、改姑姑这些人物身上都有触碰我的点。他们不是个别的,他们更像是一批人的缩影。

  还有一些是能激荡起我回忆的篇章,例如《肖大郢的早晨》《稻场》《最后一根牛绳》,都激起我对深埋心中的那份归属感的回忆。

  小姨用她轻熟的文笔,描述了一个小郢子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可是反映的却是一代人的生活常态,留给我的是对那个最熟悉的陌生地的记忆重拾和重新审视。渐渐的在我眼里这本书写的已经不再是小姨自己家族的故事,而是一个自然村、一个时代的变迁史。它也不再是一本普通的散文集,它就是我心中的《夜莺之歌》。它像是在这个高速旋转,充斥着各种轰鸣声的时代里的一曲动听的夜莺之歌。它让我停下脚步,听到了自己心灵深处的回应。

  面对这本书时,我突然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一扇巨大的古门面前,上面的灰尘和时间留下的痕迹都触手可摸。伴随着吱呀的声音,这扇门被我推开了。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幕幕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出现的是过去年代里的外婆、外公,小孩子模样的舅舅、姨妈和母亲。还有那一位位或听过或见过虽不熟知却又熟悉的故里人。“肖大郢”也变得年轻了。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我看得眼角湿润又不时发笑。这就是文字的魔力吧?“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诚然!

  或许,一个自然村慢慢地就这么消亡了,一些习俗可能也慢慢地不存在了,村里的一代人就这么默默地过完了自己的一辈子。时光流逝,这些所有都会被人们遗忘。可是这些事和人,还有习俗,都在这本书里得到了永生。

  这些年总被人们提到的诗和远方,总被我们絮叨的梦和家乡,成为我们心里的结。看完这本书才发现,其实儿时的家乡才是我们回不去的梦,去不了的远方。《湖畔故里》是瓦埠湖畔肖大郢的缩影,是外婆的大郢,是小姨的故里,更是我心灵的归属。

《湖畔故里》作者菂儿,原名刘志慧,寿县一中1995届毕业生。本文作者王妮娜系菂儿的外女,寿县一中2011届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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